德国电影大师沃纳·赫尔佐格:导演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

BR88

2019-02-12

这对冯臻来说,无疑是最开心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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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3日报道沃纳·赫尔佐格是骨灰级的导演,许多杰出电影人毫不讳言受到他的启发。 英格玛·伯格曼把他的《卡斯帕·豪泽之谜》列为一生所看到的十部最好影片之一。

弗朗西斯·科波拉购买了他多部影片的放映权,并在《现代启示录》中借鉴了《阿基尔,上帝的愤怒》的镜头手法。 杨德昌爱穿一件自制的T恤上面写着Herzog,Bres-son,Yang(赫尔佐格、布列松、杨),因为他观看了赫尔佐格的电影《阿基尔,上帝的愤怒》后为之动容,从电脑工程师转型成为一名导演。 沃纳·赫尔佐格是著名的德国新电影一代,他的电影拥有强烈的自我风格:讲述强者故事,疯狂叛逆,而拍摄过程,犹如身体力行地远征。

他一直游离于各种归类之外,但在美国却也受到如流行明星般的崇拜:2009年沃纳·赫尔佐格被美国《时代》杂志评选为世界百名最有影响力的人;他的在线电影学校举行研讨班,在15钟内就有3000多人报名;为了看他在纽约惠特尼博物馆的一个装置展品,人们排起的长队,队伍长得绕过了好几栋房子。

2018年3月26至28日,沃纳·赫尔佐格受北京电影学院邀请,在北京进行了系列电影放映和大师对谈活动。 参考文化记者也参与其中。 赫尔佐格看起来高大健硕,虽然已经年届76岁,却是神采奕奕,时值北京雾霾+沙尘暴的恶劣天气,赫尔佐格却丝毫不惧,连口罩也没有佩戴。

赫尔佐格却并不狂傲,富有德国人气质:谨慎认真严苛,谈话时独树一帜又充满睿智,满场的观众听得入神,却又时常被风趣大胆的话语逗笑,时不时感到醍醐灌顶。

严苛节制的拍片风格源于童年赫尔佐格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电影,一般都在很少的预算下完成的,往往由他自己兼任制片和编剧。

好友、英国作家布鲁斯·查特文曾评价赫尔佐格说他:充满矛盾:极端顽强又脆弱,深情却鄙视,头脑清晰却感性,没有准备好日常的压力却完全能接受极端的环境,这也许能推追溯他的童年经历因为匮乏的环境,塑造了他严苛节制的拍片风格。 赫尔佐格出生于1942年,正处于二战时期,家乡慕尼黑遭到了轰炸,他们没了住所搬到一个小村庄,再搬回慕尼黑,赫尔佐格已11岁。 那时,赫尔佐格和兄弟们因为经济困难,很小就外出打工挣钱,赫尔佐格晚上在一家钢铁工厂做焊工学徒,赚来的钱和偷来的摄影机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短片,我没有上过电影学院,有一天,我在慕尼黑电影学院的前身机构的电影器材设备室,看到屋子里没有人,我就拿了一台机器出来。

我的本意并不是想偷这台机器,只是想拍完我的电影就把机器还回去,但我的电影却一直在拍,所以这台机器就一直跟随着我了。 赫尔佐格说。

第一次拍电影就是用野路子,这意味他从来都不会根据条条框框去写剧本。

一旦我有了一个想法之后,能在一周之内把剧本写完,速度非常快。 正因为把我的大门向所有的角色和想法敞开,所以我才能让自己的电影充满生命力。

赫尔佐格如果拍两小时的电影,往往只有7至8小时素材,他对年轻导演往往拍摄450小时素材花1至2年时间剪辑的行为嗤之以鼻: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或许也是因为匮乏,所以他有源源不断的创作热情,这和赫尔佐格无意识的生理特质很少做梦有关。

他说自己上次做梦是在两年前,也可能正是因为我不做梦所以我才能做电影,自己就像那些没吃饱或没睡饱的人,或那些总处饥饿、疲惫状态中的人,那些夜里从来不进入我脑中的画面,也许就是我想在银幕上创造出来的。

在极端的压力下,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人性赫尔佐格认为,如果是为了拍摄电影的需要,即使意味着要去监狱里待上一晚上也无可厚非,也是因为这样的理念,他的拍戏经历跟《荒野求生》探险家贝尔一样传奇。

在非洲拍摄《新创世纪》时,喀麦隆政府发生政变,他因表错政治态度而被捕入狱,染上了寄生虫病;2005年他在洛杉矶接受BBC采访时,被一支气枪击中,平静地说道:有人在对我们射击,随后示意采访继续。 如果说这些经历是被动的意外,那么他的这些主动选择冒险的举动,听起来就更匪夷所思了在拍摄《生命的标记》时,赫尔佐格与希腊守军发生争吵,威胁要枪杀逮捕他的人;在《侏儒流氓》杀青后,为了表达与侏儒演员平等,他跳入近两米高的仙人掌丛;也为了呈现《玻璃精灵》的电影气质,他对除主演外的所有演员进行催眠,由于对催眠师不满,他自学催眠完成了这项工作。

即使这些电影拍摄行为听起来很疯狂,即使他的作品大多以狂热、孤独的狂想者为主人公,强调人力与天意的对抗,但赫尔佐格却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疯狂的导演,将人生和电影混为一谈是不健康的,说到底电影是虚构的。 但他也承认导演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,一些导演在高强度的工作15年之后就消失不见了。

对此他有自己的一套安全法则。

他执导的纪录片《灰熊人》(2005年)讲述了一个真实故事:野生动物保护主义者蒂莫西·崔德威尔热爱灰熊,常常与灰熊们住在一起,并记录它们的习性。 但在第13年后,崔德威尔和女友最终被一只灰熊残忍吃掉。

与崔德威尔相反,赫尔佐格保持着清醒,在拍摄灰熊时,他始终和灰熊保持两公尺距离,并保持冷静显示主宰权,有一种驯化那只跟在你身后的暴熊的气场。 我不是艺术家,我是专业的。 虽然了解狂人的心理,但我不疯狂,并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哪儿。

的确,他热衷拍摄极端的故事,他的纪录片也被称为虚构的真实,但他有自己的理由:只有把材料放在极端的热度、压力或辐射之下,才能发现某种特定金属。 同样道理,在极端的压力下,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人性,并让你明白人类究竟是什么。

痴迷中国文化赫尔佐格很特立独行,在Youtube上甚至有视频条目叫做赫尔佐格十个最疯狂的导演决定。 最为人所知的是吃鞋子。 为了鼓励有天赋但总半途而废的后辈艾罗尔·莫里斯,赫尔佐格许诺如果他能完成作品,就把自己的鞋吃了。

后来莫里斯果真完成,赫尔佐格如约把自己的鞋放锅里煮了五小时,就着啤酒当众吃掉,整个过程甚至还被制作成短片《赫尔佐格吃他的鞋》。 他讨厌过于依赖现代媒介,更关注生活的此时此刻在我生命非常重要的时刻都没有相机的存在,比如我两个儿子出生的时刻,我虽然是目击者却并没有用影像去记录它们。

他认为在一些人生重要的时刻,需要将相机与生活离开一些。

又如,当他徒步旅行时,他从不会把相机带在身上。

赫尔佐格不做自我分析,也不喜欢袒露自己的私人生活,他坚持认为:我的日记与电影并不代表我的人生,而是我生活当中的一部分。

当你向一个人问起他孩子的时候,你不会问他出生的方式,为什么要对一部电影这样做呢?他喜欢保留自我空间,对好莱坞不感冒。 即使他为了妻子,从德国搬到了美国,但他的心不属于好莱坞。 他本身非常认同德国本土文化具体来说,是他所处的巴伐利亚文化。

他谈到一些德国导演希望在好莱坞立足,在电影叙事上采用好莱坞体系,我并不嫉妒他们,因为远离了自己的文化,他更秉持文化应该成为一座桥梁,要去不断联结自己的文化。

意外的是,赫尔佐格对中国文化很痴迷。 中国山水画、古老的诗歌、中国的繁体字或是更古老的文字……让赫尔佐格如数家珍,他赞美道:中国山水画寥寥几笔就能勾画出寺庙、钓鱼、河流。

它不是真实的风景,却像诗一样。

在北京的对谈活动上,赫尔佐格还给了中国纪录片导演一些建议。

挑选演员唯一的标准就是,在镜头前他有没有一种张力或者气场可以辐射给观众,让他与观众产生很强的联系。

通常这样的演员在生活当中都是非常不起眼的。

他鼓励青年导演要有做梦的勇气,拍摄一部纪录片实际上可以非常简单,一些人用手机就可以拍摄一部纪录片。 (文/朱柒柒)。